……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
乌黑茂密的阴毛被爱液彻底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粉嫩的阴唇上。那两片肥厚的肉瓣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此刻正不断翕动,分泌出透明粘稠的爱液。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皮肤上划出淫靡的水痕,一直流到膝盖处。
而在那蜜穴深处,隐约可见一丝 爱液,此刻正缓缓流出。
“看够了吗?”欧阳璇轻笑,双手捧起自己那对艳熟爆乳,用力挤压,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妈妈的奶子好看,还是骚穴好看?”
她说话时,故意用拇指摩擦自己硬挺的乳头,那两颗凸点在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了。
林弈没有回答。
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猛地将美母按倒在贵妃榻上,整个人压了上去,张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
滋滋……滋滋……
舌头在乳头上疯狂打转,发出响亮的水声。他像是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吸吮着那团软肉,将大半只乳房都含进嘴里。乳肉在他口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牙印和吻痕。
“啊?!轻点……儿子吸得好用力……”欧阳璇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但她嘴上说着轻点,双手却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胸口,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埋进自己乳肉里。她的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他的腰侧。
林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她的另一只雪乳。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里不断变形,五指深陷进乳肉之中,几乎要将那团雪白捏爆。他能感觉到乳肉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像是灌满水的气球,又像是刚出炉的奶冻,稍微用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噗妞……噗妞……
乳肉被揉捏时发出淫靡的声响,配合着他吮吸乳头时的“滋滋”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更致命的是,他揉捏时,拇指故意摩擦她另一侧的乳头。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石子在他指腹下不断被碾压、拨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小腹深处。
“嗯啊?……宝贝儿子……妈妈的奶子……就是给你吃的……”欧阳璇喘息着,眼神迷离,“这奶子……三十年前就该给你吃了……那时候你才六岁……奶子还没这么大……但已经够你吃了……”
美妇开始骚浪地说着胡话。
那是情欲冲垮理智后的呓语,是潜藏在心底的禁忌欲望彻底爆发的证明。
二十年前,她给十六岁的养子下药时,这对乳房虽已颇具规模,但远没这么丰腴硕大。不过即使那样已经足够让那个青涩的少年在迷乱中吮吸、啃咬。
那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孩注定是她的。
无论是作为儿子,作为女婿,还是作为男人。
“妈……”林弈从她雪白美乳间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液和乳晕上淡淡的体香,“我想要你。”
他说得很简单,但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
欧阳璇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母性的宠溺,带着身为妻子的妩媚。
“想要什么?”美妇故意问,手指滑到他裤裆处,隔着布料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巨物,“想要妈妈的奶子,还是想要老婆的骚穴?”
欧
阳璇说话时,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尺寸与硬度。即使隔着裤子,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盘虬的青筋和硕大的龟头轮廓。那根东西她太熟悉了——从十六岁时的青涩,到如今的狰狞,每一寸变化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都想要。”林弈喘息着说,腰肢本能地向前顶,让阴茎在艳母掌心里摩擦,“妈的奶子……妈的骚穴……妈的嘴……妈的全部……我都想要……”
“贪心的坏儿子。”欧阳璇轻笑,手指开始解他的皮带。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滋啦”声。
然后,那根被束缚已久的巨兽终于弹了出来。
那是一根狰狞到极致的阴茎。
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盘虬,像是无数条蚯蚓在皮下蠕动。硕大的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更致命的是,龟头下方那一圈冠状沟深得惊人,像是专门为了卡住女性宫颈而生的倒钩。
这根肉棒,曾经在她体内进出过无数次。
从十六岁那夜的青涩插入,到如今的每一次狂暴肏干,美妇都亲身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