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口水,然后将那根手指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紫金色的眸子里满是宠溺的笑意:
“呵呵……是啊。你看这根坏东西,跳得这么厉害,血管都爆出来了……它也在说着‘我好兴奋’呢。”
“既然爸爸这么期待……”
胡腾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狂热,那是属于女儿想要超越母亲、想要独占父亲的野心:
“那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妈妈……我们要一起,把他榨得一滴都不剩!!”
说完,这对身穿黑纱的母女对视一眼,再次同时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一上一下,一深一浅,将我那根象征着权柄与欲望的肉棒,彻底吞没在她们温暖湿热的口腔地狱之中!
我就像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暴君,靠在床头,低头看着这两个刚刚还神圣不可侵犯的新娘,此刻却为了争夺我胯下这根肉棒的宠爱,化身成了最贪婪的魅魔。
她们的配合默契得令人发指,仿佛这是她们在战场上练就的战术阵型,只不过这次的战场是我的下半身,而战术目标是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滋溜……噗叽……吸溜……”
那种湿滑、温热、紧致的触感,正在以一种令人疯狂的节奏交替轰炸着我的神经。
当胡腾那张紧致的小嘴像个吸盘一样,死死裹住我敏感的龟头,舌尖疯狂且急促地在马眼处打转、刺探,试图用那生涩却热情的技巧引发我的战栗时;腓特烈大帝则像是一团温柔的水,她那丰满的红唇包裹着我的根部,舌头宽厚有力地舔舐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将它们含在嘴里,用口腔的温热去安抚、去挑逗,甚至还能感受到她喉咙震动带来的酥麻。
紧接着,节奏一变!
“换!”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母女俩同时松口,那一瞬间凉空气的刺激让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她们的位置互换。
这一次,轮到腓特烈大帝那深不见底的喉咙来吞噬我的龟头。她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妈妈船”,根本不需要适应,直接就是一个深喉!
“呕……咕噜……”
那硕大的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咙深处,被那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那种被温暖食道挤压的快感简直要命!而胡腾则退到了根部,她学着母亲的样子,用脸颊蹭着我浓密的阴毛,伸出舌头,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上下舔舐,像是在给一根巨大的棒棒糖上釉,把我的肉棒舔得水光锃亮,唾液横流!
“操……太爽了……你们这两个妖精……”
这种被母女双重侍奉、被两代人的口腔轮流轰炸的快感,让我体内的征服欲瞬间爆棚!
我再也忍不住了,原本枕在脑后的双手猛地伸出,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分别按在了她们两人的后脑勺上!
左手,五指深深插入胡腾那挑染的短发中,指腹甚至触碰到了她头顶那对敏感的小恶魔角;右手,则粗暴地抓住了腓特烈大帝那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将她的头死死按在我的胯下!
“唔!!”
“呜呜!!”
被我这么一按,两人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激烈。
“给我舔!用力吸!!”
我低吼着,腰部配合着手上的动作开始挺动,强迫着她们那高贵的头颅随着我的节奏起伏。看着那两件价值连城的黑色婚纱在床上铺散开来,看着那象征着纯洁(虽然是黑色的)与誓言的头纱被我抓在手里,看着这对母女像两条母狗一样为了讨好我而卖力吞吐,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噗滋!噗滋!!”
口腔被塞满的淫靡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那是对这一刻最好的伴奏。
看着她们那因为缺氧而涨红的脸颊,看着她们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我恶劣地挺动着腰身,一边享受着这顶级的口交盛宴,一边用充满了情欲和挑逗的声音,抛出了那个让她们母女反目成仇的问题:
“怎么样?老爸的大鸡巴好吃吗?嗯?”
我猛地将肉棒从腓特烈大帝的深喉里拔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唾液丝,然后在那根沾满了母女口水的肉棒上弹了一下,看着它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
“现在……前戏差不多了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跪在床上、气喘吁吁、嘴角还挂着银丝的绝美新娘,眼神在胡腾那紧致稚嫩的身体和腓特烈那丰满熟透的肉体之间来回游移,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那么……谁想先被我干?”
我的手指在胡腾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乳头上划过,又捏了捏腓特烈那硕大的乳肉:
“是让妈妈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