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陆恒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下去,舌头直接撬开了她的唇齿。
张欣悦呜咽了一声,双手从他的肩膀滑到脖颈,手指攥住他后领的布料,身体往他怀里软了几分。
吻了约莫十几息,陆恒松开她的嘴唇,一手托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去卧房。
嗯……
张欣悦被他半抱半拎着带进了卧房。灵木大床比外门那张窄塌宽了三倍有余,棉被铺得平平整整,灵木特有的淡香从床板的纹路中散发出来。
陆恒把她放到床沿上。
张欣悦坐在那里仰头看他,眼睛里带着几分被激起的情潮和一点微妙的紧张。
不是对性事本身的紧张,她和他做过太多次了。
是新环境带来的陌生感。
内门寮房的一切都比外门精致太多,连床被摸上去的触感都不一样。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陆恒站在床前看着她。
师兄想看哪种?
你自己来。慢一点。
张欣悦咬了咬下唇,双手伸到领口开始解道袍的系带。
外门弟子的道袍款式简单,三根系带从领口到腰间依次排列,她一根一根解开,每解一根就停一下,抬眼看他一眼。
第一根解开,锁骨露了出来。纤细的蝴蝶骨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皮肤粉嫩得像剥了壳的荔枝。
师兄看什么?
看你。
看了好多次了还看不够?
看不够。
第二根解开,道袍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了里面贴身的素白色亵衣。
亵衣很薄,布料紧紧裹着她B罩杯的小巧乳房,两颗微微挺立的乳尖把布料顶出了两个浅浅的凸起。
第三根解开,道袍整个褪到了腰间。
她双手交叉在身前,抓住亵衣的下摆往上提,一寸一寸地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然后是肋骨下方柔软的弧度,最后唰地一下拉过头顶,连着道袍一起扔到了床尾。
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灵灯光芒下。
罩杯的乳房虽然不大,但形状浑圆饱满,像两只熟透的蜜桃扣在胸前,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小巧挺翘。
腰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往下是同样素白的亵裤,包裹着浑圆紧致的小翘臀。
下面也脱。
师兄好急。
她嘟了嘟嘴,但还是乖乖地把手伸到腰间,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拉。
亵裤沿着她匀称白皙的大腿滑下去,露出了那片修剪得干净的私处。
粉嫩的花瓣在灵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已经有了几分情动的痕迹。
陆恒的道袍早在她脱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解掉了。
他赤着上身站在床前,筑基巅峰的体魄线条分明,小腹的肌肉在灵灯下明暗交错。
裤子褪下来的时候,八寸长、粗如婴儿手臂的阳具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隐约可见。
张欣悦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每次看到都觉得吓人。她小声嘀咕。
你都被它操了几十次了,还怕?
不是怕,是……唔!!
话没说完,陆恒已经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
灵木大床的弹性比外门的硬板塌好了太多,她的背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身体弹了一下。
陆恒俯身压上来,双手分开她的大腿,膝盖抵进她的腿间。
等等。张欣悦的手按在他的小腹上,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的灵气好奇怪?
怎么奇怪?
我说不上来。
她皱着眉,身体在他身下轻轻扭动,就是从进这间房开始,身上一直热热的。
不是那种热,是……经脉里面热。
好像灵气自己在动。
陆恒感觉到了。
内门寮房的聚灵阵不停地往室内灌注灵气,浓度是外门的五倍。
这些灵气不仅弥漫在空气中,还会被修士的身体自动吸收。
张欣悦是炼气期,经脉的容量小,高浓度灵气涌入后经脉接近饱和,多余的灵气就会转化成热量在体表散发。
换句话说,这间寮房里的灵气浓度天然地在帮她暖身子。
这不是坏事。他低头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含糊地说,灵气浓度高,双修的时候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