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彻底征服了本王似的。当年你在本王眼里是一只虫子?呵呵,如果你觉得突破到了斗皇层次就能在本王面前嘚瑟,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事实是,现在的你在本王手里,依然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虫子!”
彩鳞微微昂起下巴,尽管她现在的姿势极其屈辱,但她的眼神却瞬间变得凌厉如刃。“你给本王记清楚了,本王现在是货真价实的斗宗巅峰!若论真实战力,即便你有异火傍身,真动起手来,本王依然可以在瞬息之间一掌拍死你!”
彩鳞冷哼一声,那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缩,“若不是本王心甘情愿主动配合,若不是本王自己收敛了斗气任由你施为,你以为凭你那点下三滥手段,真能把本王绑得跟个粽子一样?真能用这个破项圈把本王封印住?你太天真了,萧炎。如果不是本王默许,你连拿着绳子接近本王的资格都没有。”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萧炎,语气中透着一种女王独有的霸道与决绝:“本王答应做你的女奴,甚至允许你这样折辱本王的身体,那只是因为本王感念你在黑山要塞、在出云帝国那些为了本王奋不顾身的救命之恩,也是因为本王愿意以此来偿还你这些年对蛇人族的照拂。但这并不代表本王真的成了你那种可以随意摆弄、毫无尊严的私人所有物!如果你真的觉得你可以像主宰一个毫无还手能力的傀儡那样主宰本王,那你就等着本王哪天心情不好,真的把你这只虫子一掌拍成肉泥吧!”
萧炎宠溺地看着彩鳞即便被折叠捆绑在怀中、却依然不肯低头讥讽自己的模样,嘴角泛起一抹略带邪气的笑意。他太清楚彩鳞的性子了,这位久居高位、统治蛇人族数百载且常年征战沙场的女王,骨子里透着一种极致的傲娇。哪怕现在她的行动上已经彻底沦为了自己的玩物,但在言语上,她依然要维持那份高不可攀的威严。
而萧炎,偏偏就是最喜欢彩鳞这种傲娇倔强的性子。在他看来,这种骨子里的抗拒与身体上的顺从交织在一起,更能引起他灵魂深处的征服欲。如果每一个女奴都像云韵那样,在经过调教后变得如水般温柔顺从、唯命是从,那这长路漫漫的旅途未免也太没意思了。唯有像彩鳞这样,时刻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利齿,才让这场主奴游戏变得更具拉扯感。
萧炎看着彩鳞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的瞳孔,心中的恶作剧兴致陡然升起。他那双正在蹂躏彩鳞硕大双峰的大手,动作突然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原本只是大面积的揉捏和挤压,此刻却突然改变了手法,伸出拇指与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彩鳞胸部顶端那极度敏感的乳头。
“唔……啊……”
萧炎并未就此罢休,他不仅捏住了那两处要害,还恶意地反复搓动、拉扯着。随着他的动作,彩鳞那对不合常理的大胸随着揉捏的力道剧烈地一抖一抖,雪白的乳肉展现出惊人的视觉张力。
萧炎贴在彩鳞那精致的耳廓边,用一种极具诱惑力却又冷酷异常的低沉声音笑道:“是吗?我的女王陛下。既然你觉得现在的你依然能一掌拍死我,那我就永远把你这样绑着,永远用这特制的项圈封印着你的斗气。我会把你囚禁在一个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就像现在的你,连翻个身都做不到。你确实比我强大,可我不把你解开,你纵有毁天灭地的本事又有什么办法呢?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不还是得乖乖做我私人的所有物,任由我在这旷野之间肆意玩弄?”
当乳头被萧炎以这种粗暴的方式捏住并反复搓弄时,原本就身体极度敏感的彩鳞,娇躯猛地一僵,随后便被一股强烈的快感潮汐彻底击垮。她再也维持不住那高冷的姿态,嗓子里发出一声高亢且娇媚的呻吟,那浪叫声如同被摇动的银铃一般,清脆中带着无尽的欲望。在这寂静的小溪边,这声音听得人骨头都忍不住要酥了。
然而,听到萧炎那番关于“永久囚禁”和“私人所有物”的言论时,彩鳞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闪过一丝清明。作为女王的自尊在那一刻强行支撑住了她的理智,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萧炎体味的空气,紧咬着下唇,竟然奇迹般地强行压制住了身体持续不断的颤抖和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娇吟。毫不示弱地直视着萧炎,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极其勾人的笑容。
“呵呵……好啊,萧炎。”彩鳞的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显得有些沙哑不稳,但语气却依旧凌厉,“那咱们就说好了。你就这样一辈子绑着本王,一辈子别让本王动用斗气。只不过,你可得千万保重你这只‘小虫子’的命,别等以后你遇到自己对付不了的强敌时,再眼巴巴地求着本王解开封印来保护你。”
彩鳞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双峰,让萧炎蹂躏乳头的手法变得更加顺畅,眼底却闪过一抹戏谑的精光:“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带着本王这件‘私人所有物’,一起下地狱去吧。”
萧炎看着彩鳞那张虽然布满红晕、却依然透着几分倔强讥讽的俏脸,微微一笑,他没有出言反驳,而是用实际行动做出了最直接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