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113-115)_新版主网(5/11)

为这个落脚的地方并不是宽敞的地板,而是一根深埋地下的、顶端削得很细的圆木桩。那木桩的受力点极小,仅仅只能容纳雅妃的一只黑丝脚的脚尖踩在上面。而且萧炎在设定这个木桩的高度时计算得极其精确,被绑在身后的双臂本就上拉到了雅妃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迫使雅妃不得不拼命地向下绷直脚尖,用脚趾的力量来支撑身体。只有这样,她才能让那被吊在高处的双臂和肩膀稍微得到一点点松弛,减轻那仿佛要撕裂身体的拉扯感。

  可这样一来,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一截脆弱的脚尖上。现在雅妃都已经感觉脚尖疼得麻木,仿佛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肢体了。然而,她如果想要脚尖舒服一点,想要用前脚掌或整只脚完全踩在木桩上来借力的话,由于木桩的高度有限,雅妃的身体便会不可避免地向下降落些许。

  那么这样一来,那本就已经被向后拉到极限的双臂,便会因为身体的下坠而又被房梁上的绳索向上死死拉拽几分。那种瞬间爆发的、仿佛要将双臂从肩膀处活生生撕下来的剧烈疼痛,让雅妃几乎晕厥,肩膀处的关节更是有种快要彻底脱臼的恐怖感觉。

  因此,这种特殊的捆绑方式给了雅妃一个进退两难的困境:想要胳膊稍微好受些,自己的脚尖就得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钻心痛苦;想要脚好受些,双臂和肩膀就得面临被扯断的极刑。在这种极度的生理折磨与精神压迫下,原本插在雅妃阴户里、正不断发出细微嗡鸣声的那根振动棒,其带来的羞耻与异样感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快感完全被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觉所淹没。

  此时的雅妃已经被萧炎绑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快整整一天了。她的娇躯在半空中不时地产生细微且剧烈的抽搐,汗水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将那件紧身的旗袍彻底浸透,勾勒出玲珑浮凸却受尽凌辱的曲线。即便雅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的内心深处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怨言或动摇,因为她太清楚萧炎的手段了。她深知自己假传圣旨玩弄萧炎的女人是触碰了底线的行为,萧炎现在对他已经算是客气了,否则若是再有怨言,那么给她的恐怕就不是这点单纯的皮肉折磨,而是更让她求生不得、死生不能的恐怖结局。

  雅妃在木桩上艰难地变换着受力的重心,脚尖颤抖得厉害,黑丝包裹的足部在木桩顶端无力地颤动,却又不得不死命撑住。这种循环往复的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好在萧炎终于开口了,这让雅妃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常年混迹拍卖行、在商贾权谋中摸爬滚打的雅妃很清楚,只要对方肯开口,就意味着有的谈,意味着这一局的死路还没有被完全堵死。至于接下来自己是继续在这木桩上受刑,还是能换个身份活下去,全看接下来的这番博弈。

  萧炎盯着雅妃那张写满痛苦却依旧强撑着妩媚的俏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掌轻轻一招,一股吸力将雅妃口中塞着的那团异物——那是她自己的一双丝袜——猛地扯了出来。

  嘴巴恢复自由的瞬间,雅妃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大口喘息或是哭喊求饶,她甚至不顾下颚因为长时间塞口而产生的酸痛,美眸流转,立刻用一种沙哑却极其诚恳且卑微的声音开口了:

  “主人……雅妃知罪。雅妃这几日确实存了私心,打着您的旗号擅作主张。”雅妃先是坦率地承认了一切,甚至直接称萧炎为“主人”,她知道在萧炎这种等级的强者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自寻死路,而是要证明自己在对方手里还有价值。那么现在自己最大的价值是什么?不是自己背后的那什么狗屁米特尔家族或拍卖行,而是自己能帮萧炎招揽到更多女奴,还能在萧炎无暇的时候帮他管理后宫,调教女奴。“但雅妃的小心思,并非是为了背叛您,而是为了证明给您看……我除了能数钱、能主持拍卖,还能为您打理好那些您无暇顾及的‘资产’。”

  她忍着双臂脱臼般的剧痛,脚尖死死抵住木桩,语气诚恳地继续说道,“您是龙腾九天的强者,您的精力应当放在突破斗气巅峰、去应付那些强敌上,而不是在这些琐碎的惩戒上浪费时间。这后宫里,除了那几位被您视若珍宝的爱人,剩下的那些女奴,她们虽然身子给了您,可若是长久得不到‘滋润’和‘管教’,那骨子里的傲气和逆反心早晚会死灰复燃。”

  雅妃微微抬头,散乱的发丝遮不住她眼中的精明:“就拿那位夭夜公主来说,若不是雅妃使了点小手段,骗她说这是您的旨意,这位高傲的皇室之花又怎会乖乖褪去甲胄,在那营帐里像只羔羊一样任由摆布?主人,夭夜是我为您物色的新女奴,我已经替您把她的尊严彻底踩碎了。现在只要您想,她随时可以跪在您的脚下,为您舔舐靴底,且不敢有半点怨言。这,便是雅妃能为您带来的价值。”

  雅妃不愧是善于揣摩人心的高手,她在商场上练就的那种洞察力,让她在刚才的博弈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萧炎在得知她“假传圣旨”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向嫣然和夭夜揭穿真相、维护他的“名誉”,反而选择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私下和她谈。这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