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过。”林展妍得出结论,少女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林弈没有否认。否认没有意义,陈菀蓉今天的表现,他今天的反应,都说明了一切。
“那为什么没在一起?”
“一些事情……没办法用喜欢就能解释的。”林弈说,声音有些沉,“那时候……有很多原因。”
林展妍不说话了。少女大概猜到是父母和陈阿姨之间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她想起母亲欧阳婧,想起父母离异,想起那些年父亲一个人带她的日子。
她不再追问,只是低头继续玩手机,但手指的动作更慢了。
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
上官嫣然伸了个懒腰,动作夸张,让胸前的丰满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累死了,我要先洗澡。”她说,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去吧。”林展妍说,“我用客卫。”
林弈坐在客厅沙发上,点了根烟。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起,扭曲成各种形状。
他想起陈菀蓉的脸,想起她说“旖瑾是我一个人的女儿”时的表情,想起陈旖瑾那句“对她好一点”。
还有那个问题——陈旖瑾到底是不是他的女儿?
如果是,那他这些日子对女儿的克制算什么?他对陈旖瑾那些感情又算什么?
如果不是,那陈菀蓉为什么那样说?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上官嫣然发来的消息。
【爸爸,来我房间一下。】
林弈盯着那行字,没有动。
又一条消息跳出来。
【有事跟你说,关于陈阿姨的。】
林弈掐灭烟,起身。烟灰缸里已经有三个烟蒂,他今晚抽得比平时多。
上官嫣然和女儿一起睡在次卧,门虚掩着。林弈推门进去,看到她正坐在床边擦头发。她已经洗过澡,换上了睡裙——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面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火爆的身材曲线。
睡裙的吊带很露出她白皙的肩头和锁骨。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她修长的双腿。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真丝睡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睡裙的领口很低,能清楚看到少女胸前深深的
乳沟。
“把门关上。”她说,没有抬头,继续擦着头发。
林弈关上门。
上官嫣然放下毛巾,走到他面前。她仰起脸,桃花眼盯着他。
湿发的水珠滴落在她肩头,顺着锁骨滑进深深的乳沟。真丝睡裙被水浸湿的部分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到下面肌肤的颜色。
“爸爸,”她轻声说,声音压得很低,“阿瑾是你女儿吗?”
“我不知道。”他诚实地说。在上官嫣然面前,撒谎没有意义,这个女孩太聪明,太会观察,太会分析。
“你怀疑?”
“嗯。”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的味道——像是兴奋、好奇,又像是一丝扭曲隐秘的期待。
“有意思。”她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一缕湿发,“如果她是,那你们就真的是‘父女’了。不只是干爹干女儿,是血缘上的父女。”
这句话里的暗示让林弈皱起眉。他听出了弦外之音——如果陈旖瑾是他的亲生女儿,那他们之间那些超越干女儿的感情,那些发生过的一切,就真的成了乱伦。
“然然。”
“我知道,我不该说。”上官嫣然抬手,食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的手指温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但我就是好奇。而且……”
少女往前一步,身体几乎贴到他身上。真丝睡裙薄得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沐浴露的香气——是玫瑰味的,浓郁而诱人。
“如果她是,爸爸会更兴奋吗?”小狐狸在他耳边轻声问,“就像对我那样,对我叫‘爸爸’的时候那样?那种背德的刺激感,会不会更强烈?”
林弈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别闹。”
“我没闹。”上官嫣然任他抓着,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身体完全贴上来。她能感觉到父亲身体的僵硬,能听到他加快的心跳。
“我只是在想,如果阿瑾真的是你女儿,那陈阿姨这些年一个人带孩子,是不是在等你?”小狐狸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林弈心上,“她一直没结婚,一直一个人,是不是在等她的学长回去找她呢?”
林弈说不出话。这些他当然想过,但被人这样直接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