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柔和,夜昙花的荧光还未完全消退,在院子里留下点点星芒。
夜阑戴着人皮面具,“阿宁”换上一袭干净的素色长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苍白和柔弱,早早起来准备了早膳。
她端着托盘走进正厅,声音轻柔:“几位前辈,昨晚睡得可好?我做了些清粥小菜,还有暖阳花茶……”
凌尘四人陆续出来。
云裳温柔地笑着道谢,素瑾眼睛亮晶晶地夸她手艺好,霜华只是淡淡点头,却在坐下时不着痕迹地看了“阿宁”一眼。
早餐气氛平和。
夜阑低着头,给每个人碗里添粥,手指却在袖子里悄悄捏碎了一枚极小的血玉丸。
那是她用自身精血和醉魂香液炼制的“沉梦散”,无色无味。一旦入口,灵力会瞬间被压制,身体陷入极度昏沉的状态,却又不会完全失去意识,只能软绵绵地瘫着,听着、看着,却动不了。
她把药粉悄无声息地撒进三人的粥里。
云裳、素瑾、霜华三人吃得极香。
药效来得很快。
吃到一半,素瑾第一个打了个哈欠,眼皮沉沉地往下耷拉:“奇怪……怎么突然好困……”
云裳也揉了揉太阳穴:“是啊……昨晚没睡好吗?”
霜华脸色微变,却已经来不及了。
三人先后软倒在椅子上,眼神迷离,身体瘫软得像没了骨头,却还保留着一丝清醒。
“阿宁”眯着眼睛微笑着慢慢站起身。
她先是温柔地扶着三人,把她们一一抱到正厅中央的软榻上,让她们并排靠坐着,能清楚地看见彼此,也能清楚地看见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然后,她转过身,走到凌尘面前。
凌尘还坐在桌边,眼神清明,却已经感觉到不对,自己怎么动不了了!
夜阑笑了笑,伸手解开自己长裙的系带。
裙子滑落,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高耸的玉乳、纤细的腰肢、湿润的花穴,一览无余。
她跨坐在凌尘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声音又软又媚:“哥哥……我等这一刻,等得好辛苦……”
她低下头,吻上他的唇。
舌头钻进他嘴里,疯狂纠缠,带着血与麝香的甜腥味。
凌尘瞳孔骤缩。
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吻技……
他瞬间明白。
这个“阿宁”,就是夜阑。
他想推开她,却发现身体怎么都动不了……
子印在她小腹深处悄然发动,像无数根极细的血丝,瞬间锁住他的四肢和灵力,让他只能乖乖坐着,却无法反抗。
夜阑笑得更甜,眼底一片痴狂。
她伸手解开凌尘的腰带,把那根早已硬朗的阳物释放出来。
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干燥。
她扶着那根肉柱,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缓缓坐下。
“啊……”
她仰头长吟,声音又媚又颤。
熟悉的胀满感瞬间充斥整个下体,龟头撑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最深处,顶到花心。
夜阑舒服得眼泪都掉下来,却笑得极开心。
她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坐下都极深,宫颈口软肉吮吸着龟头,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蜜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淌,发出黏腻的“滋滋”水声。
她一边骑,一边转头看向软榻上的三个女人。
云裳眼神迷离,却带着极度的震惊和痛苦;素瑾眼眶红红的,嘴唇颤抖,却发不出声音;霜华……霜华的眼神已经从迷茫转为极度的愤怒。
夜阑却笑得更开心。
她故意挺起胸脯,让玉乳在凌尘眼前晃动,故意发出更大声的浪叫:
“哥哥……好硬……插得我好深……啊……射进来……全射给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节奏,臀部撞在凌尘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三个女人被迫看着这一切。
看着她们最爱的男人,被另一个女人骑在身上,被另一个女人用最淫荡的方式享用。
夜阑心里爽得几乎要飞起来。
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忍耐、所有的痛苦都值了。
她看着云裳痛苦的表情,看着素瑾眼里的泪水,看着霜华越来越黑的脸色,心里像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