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朵血莲同时绽放。
她低头,吻住凌尘的唇,舌头疯狂搅弄,声音含糊却又清晰:
“哥哥……她们在看呢……你射给我……让她们看看……你有多喜欢我……”
凌尘闭上眼,默默无言。
他已经放弃挣扎。
因为他知道,挣扎只会让夜阑更兴奋。
夜阑骑得越来越快,花穴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茎身。
她快要到高潮了。
就在这时。
霜华忽然动了。
她从中药开始,就一直在用极强的意志力一点点逼出灵力,散掉大部分药力。
此刻,她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她猛地从软榻上爬起,银发散乱,眼神冰冷得像万年玄冰,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她抬手,一道极寒的冰剑瞬间凝成,直指“阿宁”的后心。
这一剑携带着化神后期的全部怒意,剑锋未至,空气已然冻裂,发出细碎的“咔嚓”声,像要把眼前这个清秀面具下的女人直接撕成血雾。
可就在剑尖距离夜阑后背不足三寸时,一层极淡的血色涟漪骤然荡开。
“嗡——!”
透明却带着淡淡猩红的屏障瞬间升起,像一张无形的血膜,将夜阑与凌尘两人完全包裹在内。
霜华的冰剑狠狠斩在血膜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剑光炸裂成无数冰屑,却连一丝裂纹都没能留下。
夜阑甚至没回头。
她只是轻轻抬手,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极小的血符,阵法光芒一闪,变得更加凝实。
她早就料到了。
霜华是什么人?玄冰宫主,心性坚韧到近乎偏执,区区沉梦散怎么可能彻底压制她?夜阑从昨夜开始,就在宅院正厅的四角、梁柱、地面暗中埋下了十二枚“噬魂血晶”,以她本命精血为引,布下这张一次性“泣血囚欲阵”。
阵法启动后,外界之人看得到里面的一切,听得到里面的一切,却触碰不到、伤不到里面分毫。
而里面的人……可以肆无忌惮。
夜阑终于转过身。
她跨坐在凌尘腿上,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依旧保持着极慢极深的起伏节奏。血色纱裙早已被蜜液浸透,黏在腿根,随着她动作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她看着霜华,看着云裳,看着素瑾。
三张脸上写满了愤怒、痛苦、不甘。
尤其是霜华——那双原本冷若寒星的眼睛此刻猩红得像要滴血,银发无风自动,杀意几乎要把她自己都吞噬。
夜阑大笑。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角泛起泪光。
“霜华姐姐……你生气了?”
她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极甜极腻,像在撒娇。
“生气也没用哦~”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往下重重一坐,让凌尘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狠狠碾过她宫颈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哈啊啊——~你们现在……只能看着呢。”
霜华咬牙,手中冰剑再次凝聚,这次直接化作漫天冰刃,疯狂劈砍血阵。
“砰!砰!砰!”
每一次斩击都让血阵剧烈震颤,表面泛起一圈圈血色涟漪,却始终没有破裂。
云裳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掐进掌心,双拳被挤得殷红,眼框止不住地落泪。她想喊,想动,可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极轻的呜咽。
素瑾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颤抖着,却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夜阑却越看越兴奋越看越舒爽!
她俯下身,吻住凌尘的唇,舌头钻进去,疯狂掠夺他的气息。
与此同时,她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
不再是之前的慢条斯理,而是极快极狠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抬起都只留龟头卡在入口,每一次坐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蜜液被带出,在两人结合处拉出长长的银丝,又被她下一轮动作狠狠撞散。
凌尘闭着眼,睫毛颤抖。
他无法动弹,却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在疯狂吮吸他,每一次收缩都像要把他魂魄都榨出来。
夜阑忽然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呻吟。
“啊……哥哥……要到了……”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宫颈口死死咬住龟头,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喷涌而出,浇在凌尘最敏感的冠状沟上。